Another life

Now the greatest reward
Is the light in your eyes
The sound of your voice
And the touch of your hand
You made me who I 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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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ally I've found this song. It is so touching.

But I'd lost you.I'm here for you now.

The show is over, say goodbye.......

离开他的第42天...

 

这个月大姨妈还没来坐客。小秘书显示已经推迟4天了，蒋燑忍不住焦躁起来。

小秘书是她们闺蜜群的一项日历功能，自从蒋燑某次考试时忘记迎接姨妈而出糗之后，群里就把每个人的生理期都备案，以便大家掌握时间，不至于再发生惨剧。蒋燑有次开玩笑说，"我们几个人共用一个姨妈。姨妈每个月首先去王妮那里，然后来我家，接着去徐眉家，最后莅临阮青家－－姨妈这么大年纪，实在不容易。” 每个月的特定时间，她们都会互相调笑，姨妈来看你了没啊？姨妈从我这儿走了好几天了，怎么还没去看你啊？

 

“可能姨妈年纪大了，脚程慢吧。” 蒋燑自言自语，笑了起来。

 

晚上逛街的时候，阮青随口说：“你最近好像长胖了啊。” 蒋燑愣了片刻，看着阮青：“你说，姨妈都推迟一个星期了，我是不是有了？” 阮青瞟她一眼："赶快买试纸验验吧."

 

蒋燑一夜没睡。试纸呈阳性。两条红线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心里。她不知道如何是好，长到这么大第一次怀孕，她完全束手无策。她不知道能跟谁商量。破晓时分，她爬起来，拿起手机，想了想，给那个她已经删除却无法忘记的号码发出一条短信: “我好像怀孕了。”

取出sim卡，撇成两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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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9点，接到蒋燑的电话，徐眉请了假就赶往妇幼医院。蒋燑已经见完医生，做了第二次初级检验，拿着化验单坐在大厅的长凳上发呆。徐眉看到蒋燑坐在嘈杂的人群中，少有的安静，心里一阵发酸。她走过去，轻轻叫了声“燑燑，怎么样了？” 

蒋燑抬起头来嬉皮笑脸：“哎呀，人到中年晚节不保。”

徐眉接过化验单：HCG++ 诊断为早早孕。 她问“你准备怎么办？” 

蒋燑撇嘴笑笑“能怎么办？打掉呗。” 

徐眉问 ：“跟卢竣炜说了没有？” 

蒋燑又笑：“ 跟他说干什么呀？我又不打算生下来。再说都跟他分手了这么久了。说不定他都结婚了。”  

徐眉皱起眉头：“那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！”

蒋燑大笑：“眉眉你看起来好像护崽的母鸡哦!”

徐眉比蒋燑大两岁，素来把蒋燑当作自己的妹妹，此刻看到她满不在乎的样子，简直不知道她究竟是真傻还是假装洒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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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竣炜是蒋燑刚分手的男友，比蒋燑小一岁。蒋燑是射手座，卢竣炜是白羊座。从星座来说，这两个星座是最佳组合。两人交往五年，倒有一半的时间分居两地。每个月见一两次面，感情一直蜜里调油。蒋燑躲在学校里当终生制学生，29岁了还不愿意长大。卢竣炜是个英俊的男人，工作很努力，年纪轻轻就做到很高的职位，颇受女孩子欢迎。蒋燑很依赖卢竣炜，卢竣炜很享受这种依赖。他让蒋燑在感情上和精神上都离不开自己。

可蒋燑不愿意结婚，总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，总觉得反正卢竣炜总是她的。卢竣炜求了几次婚都没结果，慢慢的也就不怎么提起。

在旁人看来，蒋燑很幸福，卢竣炜把她当女儿一样捧在手心里，五年来每晚坚持一个晚安电话哄蒋燑睡觉。凡是蒋燑的要求，卢竣炜都尽量满足。

可凡事好的不像真的了，那大多不是真的。

虚幻的幸福破碎于一个多月前，卢竣炜去探望蒋燑的某个深夜里，蒋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。在寂静的黑暗里，电话那头，一个声音清清楚楚的说：“你好，我叫付莹。我是卢竣炜的女朋友。”

那个声音惊醒了蒋燑，也粉碎了她完美爱情的梦。

她推推卢竣炜：“老公，你女朋友的电话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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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竣炜醒来已经是早上10点了。如果不是10点半有个重要会议需要他主持，他实在不想起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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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竣炜换了份新工作，却打不起精神工作，每天晚上靠酒精来让自己睡眠，每天早上头痛欲裂的醒来。新的环境他还没来得及适应，也提不起劲来适应，活力好像突然间消失了。

他有时候想，我这么拼命工作都是为了什么？最开始的初衷是为了多挣钱，为了给蒋燑买这样那样的礼物，为了买房子结婚，为了给她富足一点的物质生活。可是伴随着成功来的，还有源源不绝的桃花运。起初他能不为所动，那些看中他外在条件的人怎么配跟他的蒋燑媲美？ 孩子一样的蒋燑，住在他营造出来的真空世界里。他把蒋燑保护的很好，他不愿意让她长大。每当她遇到困难，他替她解决。丑陋的，肮脏的东西，他都先过滤掉。他让蒋燑看到的世界只有和煦的笑脸。

每天醒来时，卢竣炜首先想到的事情就是： “我失去燑燑了。”

蒋燑最喜欢跟他玩“袋鼠妈妈”－－高高的卢竣炜，把小小的蒋燑架在肩上满屋子蹦达着叫:”袋鼠妈妈有个袋袋，袋袋用来保护乖乖”，蒋燑哈哈大笑的声音整个楼道都听得见。 

“然而，我看到最丑陋的就是你自己。” 这是蒋燑扔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

 

人生总是充满起伏，卢竣炜的事业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。在他事业最低潮的时候，在他最压抑的时候，他没有选择让蒋燑与他分担，而是选择了向另一个人倾泄。他把所有负面的坏情绪倒给了付莹，把最好的一面留给蒋燑。到了一切又有了起色的时候，在付莹以为苦尽甘来的时候，他抽身离开了。没有盼来幸福的付莹崩溃了，她知道蒋燑的眼里揉不得砂子，她选择铤而走险。让付莹始料未及的是，蒋燑离开了卢竣炜，卢竣炜却没有投向她的怀抱，她甚至再也找不到他了。

 

卢竣炜原以为蒋燑离开他就无法生活，可从那天起，蒋燑干脆请了长假去欧洲旅游，打她的电话永远是关机。失去了蒋燑的卢竣炜好像被抽空了活力，就此疲塌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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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竣炜捂着头拿起手机看时间，屏幕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，他看看发件人，精神一振。卢竣炜忍不住大笑，“燑燑，你怎么可能离得开我！”

短信的内容让卢竣炜先是一震，紧接着欣喜若狂。可是立即拨打过去，还是关机。

卢竣炜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后，拨通了蒋燑父母家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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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腐败吧腐败吧！我做了手术就要卧床静养，相当长的一个历史时期不能大吃大喝了！”蒋燑扭股糖一样粘在徐眉身上。陪她逛了一天街的徐眉已经筋疲力尽，微弱的发出抗议：“你这个疯子！” 还是发出了请求晚餐腐败的群发短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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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燑吃饱喝足腐败归来，一开家门顿时愣住。卢竣炜端坐在她家的客厅里向她微笑，蒋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，瓷娃娃一样的小脸涨的通红，鞋都没换就冲进去指着卢竣炜说：“我换了门锁你怎么进来的？” 

蒋燑妈妈从厨房走出来：“燑燑吃饭没有？竣炜坚持要等你回来一起吃，打电话给你，你也不接---怎么你换了号码没通知竣炜呢？”  蒋燑的父母一直很喜欢卢竣炜，蒋燑跟卢竣炜分手的原因他们并不清楚，还以为又是蒋燑使小性子。 

不知就里的蒋妈妈拉住蒋燑小声说：“竣炜坐了几个钟头的飞机，人累的不成样子，你怎么一看到他就大呼小叫的，多伤感情啊。” 

蒋燑满脸通红待要分辨，卢竣炜走过来阻止她说：“燑燑，你能不能先给我5分钟时间，和我说几句话？”

蒋妈妈把蒋燑轻轻一推，“人家来看你，你就顺着台阶下来好了呀。乖乖去跟竣炜说说话，妈妈忙着烧饭。” 就又进了厨房。

厨房里飘着阵阵红烧肉的气味，那是蒋妈妈最得意的拿手菜，每次卢竣炜来都要特地烧给他吃。一切都跟事情发生之前一样。那气氛温暖的让蒋燑心里发麻。

“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多好啊。”她禁不住脆弱的想。

 

蒋燑不理卢竣炜，径自走进自己房间，拉开椅子坐下。卢竣炜跟进来，轻轻关上门。

蒋燑厉声道：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卢竣炜轻声说：“燑燑我求你小点声。不要让妈妈听见了。” 

蒋燑哼一声：“谁是你妈妈？你配叫她妈妈么？”

卢竣炜脸也红了，他低声说：“燑燑，我知道你恨我，我对不起你，可是我发誓我从来也没想过会跟你分开。”

蒋燑抢白：“你当然希望享齐人之福了。你最希望全国每个省市自治区直辖市都有一个女朋友吧！” 

卢竣炜看着她：“燑燑，你没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妈妈，我很感激你。我知道要你原谅我很难，但是请你看在这五年的感情，给我一次机会，再相信我一次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 

蒋燑闻言哽咽：“五年？你在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五年呢？”就再也说不下去。 

她面前的卢竣炜是那么陌生，曾经张扬帅气的阳光少年看起来那么憔悴，胡子看得出特意刮过，可还是零星留了些地方没刮到，清秀的轮廓一点也看不出了，头上竟然长出了白头发，身上衣服也软踏踏的不成样子。

蒋燑嘴上说：“你以为你邋遢就显得可怜么？你越是邋遢我越是讨厌你！”忍不住心里一恸落下泪来。

卢竣炜看到蒋燑哭了，心放下一大半，他沙哑的说，“燑燑，我们在一起五年，很多财产都混在一起… ”顿了顿，他看了蒋燑一眼，艰难的继续：“如果你实在不能原谅我，我想，重要财产我们还是交割清楚比较好。”

蒋燑一听，双眼冒火，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扔过去，“给你！你买的东西都拿走！我才不要你的赃东西！什么都不要！”又站起身拉开抽屉翻找，“你买的破表我不要!你买的破戒指！你跟我联名买的破房子！你把房产证拿走！”卢竣炜挨了几下，忍着疼扑上去拦腰抱起蒋燑扛到肩上，“别的都不值钱，我不要。你就把我老婆孩子给我就成了。你拿啥给我，我也不换！” 蒋燑悬空头朝下用力挣蹦了一阵，气快喘不上来的时候终于嚎啕大哭。卢竣炜把她放下来，抱在怀里轻轻的拍她的背。筋疲力尽的蒋燑闻到卢竣炜身上熟悉的好闻气味，最终放弃了抵抗。两个人抱在一起，像是抱住失而复得的宝物。

蒋妈妈敲敲门，“燑燑竣炜吃饭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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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幼医院，B超室。年轻的男医生眼睛一直盯着显示器，“你是不是弄错了？怀孕七周？根本看不到孕囊啊…你子宫里怎么有个这么大的包块？”

“什么是包块？”蒋燑一头雾水“是胎儿吧？”  

医生又仔细查了一遍，“这不是孕囊，是个包块。”

“可是我体内的HCG值不是超过正常水平了吗？应该是怀孕了啊。”蒋燑问

医生回头看她一眼，“HCG值不一定是怀孕才会增高的。你这么年轻，不应该长这样的包块啊…”

宫内未见孕囊，超声波回声区，包块直径 5.6cmX6.2cm，建议进一步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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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竣炜拿着B超单，陪蒋燑去找医生进一步检查。蒋燑突然停住转过身，看了看卢竣炜，轻声说：“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毛病。你还记得我堂姐么？” 

蒋燑的堂姐与她们年龄相仿，三年前因患子宫癌去世。

卢竣炜皱了皱眉头：“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
“你还记得吗，我堂姐开始也是以为怀孕了，血液里HCG值明显增高，B超出来没有孕囊，只有肿瘤，一检查就是子宫癌晚期。”

卢竣炜劝她：“你别胡思乱想，咱们去找医生进一步检查。” 

蒋燑摇摇头：“可能是我们家的基因容易产生这种病变。也可能是我这几个月情绪太坏导致的。”

卢竣炜烦躁的说：“都怪我！都怪我！你能不能不要自己吓唬自己？”

蒋燑没听见一样仍是轻轻说：“卢竣炜，其实一个月前你就已经把我杀死了。”

卢竣炜闻言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，弯下腰蹲了下去，抱住头，把脸埋在膝盖上，筛糠一样的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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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次反复的检查，反复的化验后，各大医院都诊断蒋燑患的是良性卵巢肿瘤，排除了蒋燑患上癌症的可能性。手术的日期确定下来后，蒋燑却失踪了。这一次她不告而别，连父母都没通知。卢竣炜彻底陷入了无底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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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。” 今天的苏堤风特别大，游人特别稀少。蒋燑转过头看看四周，显然那个清秀的陌生女子是在跟自己打招呼。

可能以为自己是当地人，想问路吧。蒋燑想，她皱起鼻子微笑：“你好。需要帮忙吗？”

陌生女子犹豫的走近一小步，小声而急促说：“我想和你说几句话，好吗？请你一定要听我说完。你不认识我，但是我认识你。”

“这个声音我听过。” 电光火石间，蒋燑知道了她是谁。脸色立时阴了下来，“你是付莹。”

付莹一愣，很快点点头说，“听我说几句话好吗？”

蒋燑转过头不看她，“你想说什么呢？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付莹有些尴尬，她低下头艰难的说，“我想跟你说，请你原谅卢竣炜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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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你原谅卢竣炜吧。一切都是我的错。一开始我只是把他当成朋友，那时候他在工作上很不顺利，我只想尽力帮他。我很难看到他的笑脸，他对我倾诉的全都是不愉快的事情，我以为他是个阴沉暴躁的人。当我看到他打电话给你的样子，眉头都舒展开来，声音那么柔和。那一刻我爱上了他。你知道吗，我很羡慕你，你随便说句话都可以逗得他哈哈大笑... 我以为假以时日，只要我一直对他好，他总有一天会爱上我，也会像爱你那样的爱我 ...  我很后悔我打过电话给你，我没有能争取到自己的幸福，却让我爱的人也陷入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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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燑没有回头看她：“可是你为什么要来伤害我？我完全是不知情的受害者。”

 

付莹说：“对不起。我当时完全失去理智了，他躲着我，不接我电话。我真的很喜欢他啊。”

 

许久，蒋燑问：“那么我离开了，请问你得到你想要了的吗？”

 

付莹没有回答，抽泣的身影在风里像一片单薄的树叶。

 

手术比想象中顺利。几场大雨过后，天气难得的凉爽，蒋燑的身体也恢复的比预期快。卢竣炜看着蒋燑曾经晶莹闪亮的小脸，由于失血看起来很苍白。如此熟悉，又如此陌生。像是有感应一样，蒋燑抬起脸对他笑了一下。

 

蒋燑彻底褪去稚气，瞬间长大了。卢竣炜苦涩的想，“她不再依恋我了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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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卢竣炜，

 

你好！这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情书。

首先，要感谢你给了我最快乐的五年。感谢你，无论什么时候，只要我需要你，你都会在 --- 你不在身边，但在我心里。 我遇到麻烦，受了委屈，你都能替我解决，你都能安抚我。在你面前，我是不需伪装不需顾虑的孩子。当小孩真幸福，有避风港，有遮阳伞，总有人会替我排忧解难，我的幸福童年一直延续到29岁。

现在我长大了，我多希望，你也能拥有这样一个人，永远是你心里最亲近，最需要的人。我多希望，你也能有一个让你在想哭的时候，委屈的时候，可以放心的投入的怀抱。

多么可惜，那个人不是我。可现在我不恨你，也不恨任何人。我彻底放开这件事了，它不再能够伤害我。

 

你走吧，去寻找自己的那个人吧。我再也不会失去你，你永远都会在我的心里，你深情的目光，你温柔的亲吻，你抱紧我的感觉......  我再也不必强迫自己忘记你，一直记得只会让我更加懂得要珍惜，更加可能遇见幸福。 所有美好的回忆，会一辈子陪伴着我，在每一个黑暗痛苦的时候，照亮我的天空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蒋 燑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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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在看星座书啊！”

蒋燑没抬头。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叫龚旭的男医生。自持长的好看，相当眼高于顶的样子。

龚旭站了一会儿不见回答，又自说自话：“你很相信星座吗? ”

见她还是不搭理，龚旭索性抽走她手上的书：“你还没复原，不能长时间看书。”

蒋燑假装不认识他，鼓起眼睛瞪他的白大褂左胸处找号牌。龚旭微微挑起一边眉毛，“小姐，你灼热的目光能不能含蓄一点呢？”

蒋燑不怒反笑，原来不是个木头美人啊。她越发仔细打量，龚旭人如其名的光芒四射，同样是光秃秃的白大褂，穿在他身上却是不一般的俊朗。

她勾勾手指：“小男生，把书还我！”

龚旭摇摇头，“不行哦，我是医生，要对病人负责。”

蒋燑笑喷，“拜托！实习医生对我负什么责啊？” 

龚旭哭笑不得，“谁说我是实习医生？你的手术就是我负责的，你的情况也一直是我跟进的。现在，你需要卧床休息！”

蒋燑立时败下阵来，一直从脸红到脖子，眼里仿佛含着流动的水，亮晶晶的却不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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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燑出院这天，父母和徐眉带领的亲友团浩浩荡荡的来了一大堆，龚旭作为管床医生跟蒋妈妈交待了一下出院后如何注意调养，过多久回医院复查。

又转头对蒋燑说：“蒋燑，你马上就要出院了，这是上次没收的星座书，现在还给你。我翻了翻，发现我是狮子座，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蒋燑默默独白说：“怪不得这么霸道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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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燑发现书里夹了一个蓝色书签，写着：9  12  15  22

翻开书签的那一页，是射手和狮子的爱情命运，顿时瞪大眼睛，很快笑起来：狮子座和射手座的速配指数，一见钟情指数，恋爱指数……不知道什么人全都画成饱满的10颗心。 

 

她不知道，在书签的另一半上面写着：5  25  15  21